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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8日

Series 2

The O.C.真是高效,40min就把series 1带来的所有疑惑解释得干脆利落,除了Cabel纠缠不清l的财产问题。才发现自己原来很喜欢Summer,她直来直去的性格越来越左右The O.C.的风格,5min解决掉我5个月也许都解决不了的问题,维持着O.C.里最不匪夷所思的生活。
我知道Theresa和Ryan不会长久,正如我知道Marissa和Ryan不会长久,16岁孩子表现出来的勇往直前和力不从心,无论如何都值得别人原谅。然而我绝对不相信感情无罪,顺理成章的也不相信这个理论庇佑下一次次赴汤蹈火的各位花痴。自己的story,最好在最应该设立结局的时候设立结局。Never make the same wrong decision twice, because wrong decision is the last thing you can deal with in your own life.
7月25日

新看到的文章和早就看到的文章

有趣,贴上来:
 
绝对不要和完美主义者恋爱

 


    一个完美主义者的人体界线是1米,一个人只要三天内和他保持1米以内的距离,他就会竖起风衣的领子,一只脚呈弓步——随时准备逃。

  一个聪明的女人要懂得远离某些男人。不,我说的不是流氓,不是恶棍,他们公然作恶极好辨认反而没有杀伤力。我说的是某些善良的男人,某些精益求精、充满魅力的男人,我说的是那些完美主义者。他们的躲闪和善变足以颠覆一个女人的一生。

  当然你看过《芳芳》,我们都看过,我们都记得芳芳和她那个要命的男朋友。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明明不可救药地爱着芳芳,却总是故作姿态地若即若离。离开人家,然后又一边偷偷租下隔壁房间偷窥别人。

  苏菲主演过很多奇怪的片子,像所有的法国人一样,这个看上去充满感性的女郎喜欢在电影里阐释概念,在《芳芳》里,我们看到的概念是:近乡情怯,一个完美主义者的近详情怯。

  是的,一个完美主义者总是近乡情怯的。当他向往的一桩美好事物临近时,他的标准反应是:逃离。一个完美主义者凡事不敢靠得太近——他害怕看到事情的真相,因为真相总是不完美的。一个完美主义者的人体界线是1米,一个人只要三天内和他保持1米以内的距离,他就会竖起风衣的领子,一只脚呈弓步——随时准备逃。他就这样逃离父母,逃离朋友,逃离情人,逃离工作,逃离宠物,逃离一切试图接近他的东西。

  我有一个好朋友,不幸爱上了这样一个完美主义者。她生活混乱不堪迷迷瞪瞪常常来找我诉苦。他和她“走得很近”,一个星期见一两次面(多见了几次他就失踪掉),从不让我的好朋友去找他,也不把她介绍给他的朋友,给他电话打多了他会相当不耐烦,以致你觉得自己很贱。他躲闪,他说谎,他隔一阵子淡你一下。她退一步,他进一步,她进一步,他退两步。但你还不能说他不爱她,而且他是个正派人他很认真。

  最糟糕的是他对他过去现在未来的所有女人都如此,我的好朋友绝没有超生的可能。

  我帮不上她的忙。对于这样一个连一条小鱼喂了几天都会觉得自己空间被侵占的男人来说,我能说些什么呢?

  维多利亚时代的审美观是无法想象一个淑女也会上厕所的。同样,一个完美主义的男人也无法容忍女人打嗝。这是完美主义者的另一层恐怖。你绝对不会充满安全感地躺在他怀抱,因为你会紧张,你会焦虑自己身上有没有怪味。你不敢想象甜蜜一夜后的那个早晨他会用什么样的目光打量你浮肿的面孔——多半不是温情,而是厌恶、冷笑,那阴毒的目光足以让你无地自容。

  一个完美主义的男人摧毁女人的自信。

  让聪明的女人远离他们。让他们自己爱上自己。

  但他们不会爱上自己。事实上,一个总是在逃跑的人心灵深处是有问题的,他在骄傲的同时,蔑视自己。完美主义只是他们的借口。骨子里其实他们过分软弱、纤细、缺乏自信,他们没有力量爱人。

  一个完美主义的逃避者其实和汉娜没有本质差别。他身上,肯定有一种类似不能识字的缺陷——或者,他自认为有这种缺陷。这是我对他们的认定。

  当然对于领教过他们的女人,我们也可以说,他们是极好的教材,他们让坚强而有幸逃过他们一劫的女人快速长大。

  当你长大,你会明白,一个完美主义者非常乏味。

 

做个一等势利女人

   我的一个无望的追求者,男,二十有九,博士在读,在时下的世道里,大概也算得上栋梁之材了。我对他没什么感觉,因他坚持不懈的缘故,也就维持着君子之交。

   元旦在即,他的激情被节日烘暖,脑子里开始幻想红袖添香夜读书的美妙。他在QQ上邀请我说:30号晚上你来,到宿舍陪我读书。态度奇突,仿佛以他经天纬地之才,这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衡量一下,回:那么你管接管送吧。他毫不犹豫回过来:才不呢,你那里那么远。

    我冷笑冷笑冷笑。打回去:零度夜里,自掏腰包,服侍过你,自来自去,恐怕找小姐都没有这样便宜。他闷了一会,回:朋友是无价的。你怎么这么现实。好像他十分纯情。

    老天保佑我没有这样的朋友。

    记得当年亦舒在书中写道:有一种男人,约了女子外出,深夜让她独自过海回家。他看她没有事,下次再来约——深以为诧。倪女士被香港男人宠坏,不知道大陆男子中不做这种事的目下才算凤毛鳞角。

    如我这般勇做小人的,就马上高帽多多,现实,精明,势利,或者嗤之以鼻:你们还说要独立呢。似乎独立意味全情投入,危险自付,盈亏自理,一切与他无干。那么我为什么要一怀风雪,钱袋清空,赶了三千里路云和月跑去装饰并温暖他的夜晚,然后踽踽独回?我又不爱他,见到他并不使我快乐,难道仅因为他是男人?为了一件明明只能娱乐他的事我要付出那么多,他还以为理所当然呢。当然我要现实,要势利。因为这时代做女人已经必须如此。

    在一群如此贪婪地吞噬着女性们的温情付出而不自知的男人们面前,唯一应该做的就是尽快变得越势利越好。

    在嚷嚷着男女平等而事实绝不平等的今天,一个男人上不能报效祖国,下无心保护妇孺的情形,已经司空见惯,不再是一件可耻的事了。那么我们自己保护自己总可以吧。物质世界,什么不要计算成本,男人请的每一顿饭都有现实意义,从拉手到接吻最后上床,在他们可能意味着精确的餐饮费,车马钱,旅馆发票。数目控制严格俨然是一种投资项目,鲜少有负利润。更有精明到底的,几杯茶就收买一个女子的灵魂,为他生为他死,为他倾家荡产在所不辞。每隔一段社会新闻就出类似版面,天下纯情女子何其太多。可值得?

    为什么不做个势利的女子?出门约会时先掂一下对方的斤两,在没确定他会有一颗真心之前,节省使用你的SK2,雅诗兰黛还有KENZO,护好你的口袋,爱惜你的付出。除非他把铂金戒指套到你的手上,永远别急着和他同甘共苦。你的钱也是一分分苦赚来的,并不因为你渴望爱情它们就该贬值。那个值得你付出的人必定会懂得心疼你的付出,在你那样辛苦之前,他已经会用温暖的怀抱化解。

    会不会一生都碰不到这样的人?我不知道。但是惟其如此,那些得了便宜还要卖乖的,那些需索无穷又毫无廉耻的,我们才更要在冷笑闪避的同时,说:去死!

7月24日

Never slow down your pace

照片没拍,懒了,我承认
补上也许遥遥无期,酷热警告的每天,偌大城市和浮躁心情,不急着达到平衡。
 
只要是周末,就没法沉下心来做道貌岸然的正经事情,也不想遇见道貌岸然的人,说道貌岸然的蠢话。有时候想想,blog是不是越写越直白多多少少的会牵涉一些还不想像我这么直白的朋友,所以就写一些,删掉一些好了,但是脚步不会停下来。
 
7月22日

决定了

这个周末,去拍一些上海!

偶然

在离家不远的地方找到一个东北菜馆,很熟悉地评论各种菜名,很熟悉地问waitress:“炸酱面用什么酱?”答曰“鸡蛋酱”。真是前所未有、前所未有的亲切。
好吃、便宜、份量大,这间小店一点都没辱没东北菜的各种特色,在这个处处充满着小资情调的城市,算是很难得很难得了
我依然很粗鲁地撕扯那些难对付的面条,依然在把滴着油的茄子放到嘴里的时候心里发怵,然后开始怀念,怀念他们曾经很照顾地给我叫清淡的蔬菜,怀念曾经嘴里冒出的东北话从未有过那些原汁原味的豪爽,怀念那些酒、烧烤和生活。
 
发短信给所有人我换号码了,有一个号码,犹豫了一下。然后那个人打电话过来说我晚上请好朋友吃饭呢你来吧。一年了,一年的人事变迁,在那个人的语气里都很轻描淡写。一年前的我独自一人坐在床上,对着笔记本拼命学托福,而今,早已不是同一张床,不是同一个笔记本,然而我还是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的自己。
 
写着这些的时候偶遇Dan,知道他拿到offer了,知道他很快就会和Cath幸福的住在一起,至少一年。Rad也终于说服了他的家人,过几天就回家去了,他们把所有的名字都改成迷失,1、2、3、4、5……好开心,总是很开心,看着朋友去实现我自己没法实现的东西。Good luck to everyone! :)
7月17日

海上花

Weekend, 闲闲散散的家庭生活
喋喋不休和夸夸其谈的人,无非衬托出上海的水煮鱼不如北京这个事实
不如DIY,我的建议大概勾起他们对国外生活的回忆,只差吐吐舌头
不如Drive more than 4 hours,逃离上海在某个我不知道名字的角落找好吃的seafood?
 
A suddenly call asked me if I wanna go to cashbox
我说我在褒汤呢亲爱的
你给谁褒汤?
原来这是大多数人的下意识反应
其实我还做了瑶柱节瓜脯,只是没有买到想要的鲍汁,还差那么一点点,如果你过来吃,我会到处转转把它买到
曾经策划多时的fruit milk shake,其实只是轻松旋转的几秒舞蹈
离开学校和开始工作的断层里,我还不知道什么是想要的美丽周末
但是好高兴,I have friends and family here. The only thing I need now is balance.
 
围坐在一起看《青红》,身在上海看着别人把上海当作一个乌托邦一样崇拜,像海上花一般飘飘忽忽。但什么乱七八糟电影,与其看着大人和小孩子们沦落为神经病和强奸犯,我还不如去吃个西瓜。我不喜欢压抑,甚至理解不了压抑。兔兔说,你是那种虚伪的女人么,你也不喜欢《孔雀》。是的我不喜欢,如果我崇尚的知性和理性是一种没心没肺,那我就再没心没肺的活一段日子好了。I like Deliberate much more than Random.
7月13日

流浪、流浪

睡醒就爬起来走了,在同一个地方呆满48小时再离开
同屋的两个处女座mm都在加班,我自己咬着一杯可乐在键盘上敲字敲字,脑子里回味我们一起大笑讲小秘密啃鸭头花痴骂老板捉弄该死不该死的小男生
没睡太好,穿各种各样的鞋子,在抽屉里胡乱找了V的make up给自己涂一个熟悉颜色的妆,找个耳环装模作样的夹在耳朵上,漂亮得像一只沙漠里刚沐浴过日光的鸵鸟*(为什么我开心和不开心的时候都像鸵鸟?)

谢谢两位亲爱的,亲爱的的亲爱的,有你们照顾我很happy,走了,然后再来

miss you!

7月10日

Simply Fly Away

飞机上的云很漂亮,一如变幻莫测的天气
像蓝天下Canada的雪山,像北极的冰川,最后稀薄得像星星点点的羊群
云影、山川、蜿蜒的河、绿色的湖,散落的城市、小镇、村落、人家,从暗红过渡到蔚蓝的海
从来不曾这样仔细观望过人类文明的点点滴滴
 
从天空到地面,从地面再到天空,我开始喜欢这里,喜欢这里的潜能和压力,喜欢这里的朝气。每天出去换换气吧,我对自己说,做一个好的air conditioner
7月8日

GAP & GUESS

“可以相提并论吗?”球说:“一个是时装,一个只能是衣服!”
真是高明,卖洗衣粉和卖fashion luxury果然不是一个层次,嘿嘿
下了Hit the Road Jack,想起Victoria市政厅外那个愉悦的夜晚,生活应该是惬意的,每一个巧合都是惊喜!

那些碎片

昨天写了一些豪情壮语之后pub信息丢失,才明白huahua念念叨叨的space bug并不是单纯的rp问题。
以后,必须习惯用txt写东西再贴上去
 
Asuka说“再写一遍很快的哦!”
我却提不起那些热情。寰离开的时候把她常驻我这儿的毛巾牙刷拿走了,心里有些唏嘘。是祝福还是勉励,有时候不用想太多。
昨天,昨天写了什么呢?写工作10天我拿到的名片,像手里一把不同牌理的poker,永远是荒诞的组合没有规律。
写离开时道家思想赠我的只言,不管如何验证,路都还会走下去。
写大家都不在,我一个人静静地来,不知什么时候,我一个人静静地离去。
写在家挥汗如雨地给爸爸弄我曾经最拿手的cheese salmon pasta,却发现是这么地难吃。是因为已经吃过太多美味而忘记了我曾经的美味么?想起伸出手指想去碰碰Asuka的鼻尖,看着明亮的眼睛和天真的表情,心里的温暖一点一点回来。
我要走了,舍不得我一个两个三个的朋友,想紧紧地握握爸爸妈妈的手,不想任性,不该任性。
 
几天没打开QQ,上去瞄瞄,有一条留言:
“听了一首鸟语歌《我们的纪念册》,忽然就想起你来了”
想起六哥喝醉的那天,我刚爬上线,他说:“你来了”瞬间想起张爱玲的那一声:“你也在这里吗?”想起伦敦爆炸案后,cream给Ophi的mail
旧日的时空,手机里还存着偷录下来的一段对话,因为它曾给予我半个夏天的快乐,都还记得的。
 
谁和谁的记忆,玫瑰色;谁和谁总在缅怀,岁月、酒香,不能自拔的幸福和痛苦,学会在剑拔弩张的时候退出、落幕、远行。行走,累但是不麻木。
7月4日

画品与人品

“我又不是专门打字的!嫌我不好你叫×总去请个专门打字的回来。”我跳起来对那个趾高气扬的主任说。今天看到他的画,冷峻刚毅的线条,跟他面部轮廓和不可一世的表情真是相称。
 
“这个小姑娘很聪明”,于是他开始跟我谈文学,谈他的艺术和骄傲。对别人说“我这样的画你一辈子也画不出来,因为这是我独特的阅历和感悟的积累,我是独一无二的。”人就要有这样的自信,朝这个方向努力。似乎很久没遇见过这样的人了。我走到展厅里我唯一喜欢的画面前,看看作者名字,果然是他。500位画家500幅画,我唯独喜欢那一幅。ophi相信心有灵犀的殊途同归,其实,我又何尝不信。

为什么我总是选择离开?

我要走了,狠狠心,对公司的每一个人说。
和很多人聊天,和喜欢的一些人说心里真实的想法,满满地过完一天,却无法承诺明天。
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点酒,很仓促地想起去年这个时候。一年了哦,轻轻地告诉自己,回忆却变成随时可能涌出的眼泪。有时候会害怕回到北京去,害怕一个人在那个熟悉的城市陌生地生活,伸出手来,什么都无法在掌心停留。满满地过这些天,是因为害怕被回忆入侵。
为什么我总是选择离开?在他们伸出臂膀想挽留我的时候。为什么要离开?我只是把自己当作一个旁观者,偶尔郁闷,却始终静静地看着这场游戏。为什么?一次又一次的离开,要到第几次,心里的无奈和歉疚才会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