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ita's profileniki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June 27

    All about innovation

    首先不得不提,昨天《赢在中国》里看到比我们年长8岁的同门师姐,瀑布汗。
    还好我晚生了8年,乱七八糟的懂得欣赏史玉柱的一句,在商业里面,初中和博士后没什么区别。
     
    电视里铺天盖地都是香港回归十周年,唯一不落俗套的是讲香港的创意工业,虽然节目一般,但它像一扇窗。
    别的没记住,唯一有印象的是殊途同归的香港设计师风格,实用和注重生活细节,有文化融合特征和为国际所接纳。让人觉得这是一片值得停留的土地,心里很温暖。
     
    PS:曾经有个想法去凤凰开博,可是多人看一点,又能怎样呢?
     
    上周末去阳光100的Tony&Guy剪头发,又感触良多。
    我是欧美发型的忠实崇拜者,对自然细致的日韩发型好感不多。
    在上海的时候,经cookie介绍总去找一位从沙宣学艺出来的发型师剪头发(很抱歉地忘了他的名字),后来回到北京,接手的发型师总是惊叹他的创意与大胆。所以对于发型我极不敏感,只要不做成典型朋克的剑齿状,其他都没关系。
    于是在4月末的一天被Tony&Guy的学员剪了个极为少有的水母状发型扣在脑袋上,一看就知道会让接下来剪的人大伤脑筋,只好在同一地点找一位senior stylist……
    在朴素的学生时代,一般都去名不见经传的小店剪头发,和发型师聊起来,从业五年十年,安安稳稳守着小店,是常事。
    给我剪水母头的是一位自信满满的学员,在高级造型班,扮相像林俊杰,踏遍各有名美发学校的门,驻扎在渐入佳境的城市杭州,对fancy的发型踌躇满志。我觉得他会很有出息,该人从业5年。
    此后陪人进去另一家美发中心,头发随即被他们的发型总监盯上,拿着小梳子研究了半天,只是说好……说起T&G的美发学校,他只学过基础班,只说贵,只说希望能跳槽涨工资,该人从业8年。
    不知怎么地和那位senior stylist聊起来,说起我喜欢沙宣,喜欢那种连刘海都要分4、5个层次剪的精雕细琢。于是他特激动,说沙宣你找哪个老师剪,我熟悉那里的每一个人,我在那里学了十个月,十个月的学员,他们一年就带几个人……于是我也激动了,开始聊清扬广告里小S的发型,我们都知道,那种完美的弧线,不知在最表层的头发里掩盖了多少层的细致修剪。然后他告诉我,他16岁的时候去布拉格,闲逛着不正经的读书,后来在英国喜欢上了发型设计,从此一心学艺。他告诉我我上次的发型中有许多生硬的连接,他在帮我一一修正但很难全部改变;他说觉得自己学艺不精,可能会再回到沙宣,呆个五六年不算多;他告诉我沙宣培养人非常不容易,繁复的摸索和严格的要求,不是每个人都有天赋,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最后他告诉我他叫正正,正正从业3年。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我悟到,简单朴素的真理,每一行都是一样的,最用心的人爱自己的行业,并把每一件任务当成艺术品来对待。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我知道,北京是没有沙宣的,沙宣亚洲最大的美发学校在上海,因此我有幸成为它麾下弟子的顾客,在回到北京的时候惹来慨叹。
    经过这一系列的折腾我知道,北京的Tony&Guy不过如是,除非谁做志愿者去找个RMB380的stylist试试看。顾客和stylist都没有那种热爱的感觉,在上海最热闹的晚间,北京的店堂内却了无生趣。
    还有一个小插曲,原来在brand name好一些的店内,不容易听到恶俗的音乐。又想找志愿者去国贸地下溜一圈儿,做个market research,看看从LV到Marc Jacobs都在放什么音乐。
     
    PS: 看到旖旖blog里新近的照片又有一些启发。发型真的不在于经常修剪和经常变换,最重要的是脸型和气质。旖旖的发型很少改变,但是她,越来越美。
    June 25

    莫高窟

    最多的感受是,我很痛恨那个sb王元禄,在本来很艺术的洞窟里不是抹白就是塑了好些难看的sb像。导游对这些看了一眼就不愿看第二眼的东西,态度也是相当轻蔑的。
    最喜欢的东西有二。
    一是中唐到盛唐时期的几尊佛像,圆润饱满,表情生动。导游说她们微翘的嘴角让她们有“东方的蒙娜丽莎”之称,其实我觉得她们比蒙娜丽莎美多了,仅借助昏黄的手电光线,灵动的生命气息就流泻出来。从进窟就注意到她们,盯着看一直到被催着往外走,什么别的都没顾上。
    二是藏经洞外第16窟洞口的西夏壁画。(为什么我总能发现这些奇怪的地方?)浏览了一下,发现西夏壁画的用色大多是我喜欢的藏青到兰紫色,绚丽中透着神秘和高贵的气息。最令人惊艳的是,画中人物繁复的佩饰和衣褶竟是立体的,上色后附带上光影效果,数千年后仍能让我觉得目瞪口呆。
    还很有意思的是本来是肤色的颜料历经千年后氧化变黑,给人像添加了一种异教和异族的色彩,让人觉得正统与异数也不过是一线之差。
    回来后翻完了井上靖写的那本叫《敦煌》的小说,觉得充其量从侧面了解了一下西夏的皮毛,实在不解余秋雨为何在散文里提它。
    不过很是喜欢西夏和北魏的壁画和彩塑,甚至地砖,正如爱读乱世历史一样,奇迹往往蕴含在文化的挤压碰撞当中。

    关于电视

    电视是我在戈壁滩生活中的主要娱乐来源
    在这种吃饭都要时时担心有没有苍蝇光顾过的地方,电视可真能算作奢侈品
    于是我在电视中发现了前所未有的乐趣,并且不是去年头一次在东方卫视看到师洋同学哼哼“果汁分你一半”的那种恶俗乐趣,而是一种近乎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乐趣。
     
    乐趣之一:熟面孔
    CCTV2在很多时候都是一个好东西,特别是有《赢在中国》看的时候,让我一度觉得有机会认识马云同学也挺好,姑且按下不表。
    熟面孔都是在随便换台的时候瞟到的。
    第一次,正在和爸妈讲电话,猛然在CCTV2看到张锐同学。在“高考”二字成为热门字眼的状元节目里看到张同学,很是意外,况且,在诸多奇形怪状的新老状元的喧哗声中,实在很难有机会展示自己的过人才华。(在此表露一下,我非常欣赏该同学在文字和话语中流现的才华,远甚于什么状元什么MS带来的曾经光环)创业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在此也衷心祝福一下张锐和他的mosh越走越好。在mosh里,除去古典音乐,最好看的就是鹿鼎小宝的blog。
    第二次,是在CETV里看到丁宁。丁宁是我在艺术系学双学位时候的导师。教过我两门课,西方艺术史和艺术心理学,并且是我新媒体艺术毕业论文的导师。虽然花的功夫不多,但是很感谢他的宽容,二话没说就答应我写这个所有老师都没研究过的奇怪主题,并且自己来做我的导师。丁宁的讲课既不流露激情,也没有朱青生那种流光溢彩富含哲理的效果,只是很细致平实。其实我觉得这样很好,艺术的魅力不在于别人告诉你应该怎么上色,更重要的是在客观的讲述中自己发现其中妙处,最重要的是innovation。
    又听了一会儿丁宁的课,仿佛回到从前。一直以为,喜欢西方艺术需要一种高贵的激情,就如喜欢背包旅行需要一种奔放的激情,境界并不是随便学个art history就能拓回来的。
     
    乐趣之二:百味人生
    湖南卫视有个节目叫《真情》,今天看完它我想我对曹颖的印象从此改变。这是一个很有意义的节目,比上海那种彪悍的相亲节目要有意义得多。上这个节目的人是勇敢的,因为他们敢于在人前展示自己真实的生活情感;做这个节目的人是勇敢的,因为她肩负的使命不仅仅是做好节目,更重要的是告诉这些在情感中有疑惑的人,什么值得拾回,什么应该放手。今天的嘉宾不能给她帮上什么忙,而今天她成功调解了一对关系紧张的婆媳,让对生活十分认真的丈夫露出了会心的傻乎乎的笑容。认真的人总是有回报的,我不知道是否经过严格的挑选,但这两期节目的委托人,都帅气而认真。于是不再反感宣传片中她那双戴着美瞳的眼睛,也逐渐模糊了她在娱乐秀场中聒噪的身影。
     
    乐趣之三:CCTV9和凤凰卫视
    为啥听力总木有长进捏?
    自从被某清华美女吓到之后,期待看今年的中华小姐,嘿嘿,权当娱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