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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30 乱章 (again)迷路
又迷路了,每次迷路都安慰自己,不过是在城市的某个角落,走错了一个拐角,而已…… 然而上一次迷路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情。加拿大很冷,拎着从超市买来的很重的东西,没有戴手套,走一个小时像走过整个冬天。想起来的时候,觉得居然都过了这么久了哦!!!然后抬起头,发现楼盘的广告牌就是加拿大那样的小房子,我经常会走过的那种,一幢又一幢,毛骨悚然哦,那个时候。
找工作是一个可以准备的事
一个师姐的blog,看得很感动:
我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
然而最感动的是一首小诗:
以前的夜里我们静静地坐着/我们双膝如木/我们支起了耳朵/ 怀念那个园子的生活,怀念得想掉眼泪 November 28 被fai点名连锁游戏,还是被不幸点到了……
提问1:2006年,你的野心是什么!
答: 赚很多钱 提问2:叙述你或者你想象中的最囧的一次恋爱经历。 答:上次,莫名其妙 提问3:如果你可以变成动漫/卡通里的角色,你想变成谁,说出原因。 答:克罗索《五星物语》。虽然睡了很久,但是想怎么活就怎么活吧。 提问4:如果重新让你选择一次已经过完的这段人生,你会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换句话说,你对自己什么阶段最后悔,想重新来过? 答: 高中.好好思考自己的兴趣和以后专业. (这个答案和fai一样) 提问5:你最后一次发自内心的笑是什么时候? 答:昨天和朋友聊天,而且是坏笑 提问6:你睡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什么? 答: 明天一定要比今天好 提问7:另一半如果出轨的话,你会怎么做? 答:看看可以挽回还是不可挽回 提问8:你生命中最重要的到底是什么? 答:活得开心. (这个答案也和fai一样) 提问9:如果世界即将灭亡,你会如何渡过生命的最后一天? 答:跑到一个景色及其优美的峡谷旁边呆着,想想我的人生,直到我和风景一起被毁灭 提问10:描述一下至今你生命中觉得最幸福的时刻 (字数不限,请回答时态度真诚)
答:不说了,只能算回忆里的幸福 提问11:如果给你个机会,你想对谁说抱歉,为什么? 答:外公。对我真的很好,但小时候太不懂事了…… 提问12:2005年剩下的时间当中最期待的事情是什么,要具体一点哦。 答:事业上看到点希望 提问13:在上海,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 答:崇明岛 提问14:你最满意自己身体的哪一部分,为什么? 答:脖子以及锁骨。因为其他地方都不满意 提问15:你是什么星座的,对星座的说法相信吗?
答: 双子,有点迷星座 提问16:旅游最远去过哪里?现在最想去玩的地方又是哪里呢?? 答:Montreal。很想去欧洲悠闲的转一圈 提问17:想做的或是曾经做过的最疯狂的事是什么? 答:都是莫名其妙的事 提问18:你最看重另一半的什么特质? 答:比较遗憾,没有另一半 提问19:初恋之后真的就不会完全付出了吗? 答:不觉得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联系,生活没有必要经常回头。 提问20:你们交朋友的准则是什么? 答:潜意识里的相互认同. (这个fai实在说得太好了,我就继续照搬) 提问21:最不能容忍另一半什么样的表现? 答:欺骗 提问22:你最近一次大便是什么时候,详述时间、地点、经过。若有便秘者,说明多久便秘了。若长时间便秘者,说明什么契机下不便秘了,以供后人参考。 答:不回答这种恶心问题 提问23:认识个新异性,你先看哪里?(脸?发型?身材?。。。)&为啥? 答:眼睛。总觉得眼睛最诚实 提问24:最令你害怕的是什么?可以具体到人事物也可以难以名状的感觉 答: 好像被绳子吊在半空动弹不得,不能上也不能下的那种恐慌 提问25:最难忘的(可以是一个瞬间,一段经历也可以是一个人,或者一个东西,请简述原因~) 答:难忘的挺多,最难忘的挑不出来^_^ 提问26:30岁之后,希望自己是?
答:从事艺术管理,作为partner或者有自己的公司 提问27:如果你可以回到古代,你希望带着什么回到哪个国家的哪个时期,并且从事什么? 答: 古希腊,嘿嘿,去做亚里士多德的门徒 Vivija的 提问28:以后你想要几个孩子? 儿子还是女儿呢? 会给他/她们取什么名字呢?
答:这个没有想过…… 素玲的 提问29:你工作 or 你的major是什么?如果当初不是选择了这个工作 or major,你希望你做的是什么?
答:Biotechnology.希望做艺术管理^_^ 颜毅的提问30: 今年圣诞节准备在哪里和谁一起度过呢? 答:幻想过好几个方案。不过,去香港shopping没钱,在上海太孤独,所以还是在北京和一群朋友一起过吧,应该还是很值得期待的^_^
niki的提问:先空着 奥菲那里的麦兜http://spaces.msn.com/members/ophilialee/blog/cns!1plCyQ45rnMAwqsqVhw5DhRw!748.trak November 27 再见到eason我还是去了,在新天地那个叫做东魅的酒吧里面 eason烫了卷发,比以前那个傻傻的模样好看多了,也就是新专辑海报的那个造型 今天他和我穿得很像,靴子休闲裤短外套 唱了一首新专辑的歌,就是我看到所有歌名的时候最先点开听的那首,他说他最喜欢,这种事情让我一直觉得歌手和歌迷之间的关系就是一个人有魅力把和自己有connection的人统统召集起来,如果撇开疯狂不谈。 说了一阵废话再在歌迷的强烈要求下唱了《浮夸》的几句高潮(你当我是浮夸吧 夸张只因我很怕 似木头 似石头 的话 得到注意吗 其实怕被忘记 至放大来演吧 很不安 怎去优雅 世上还赞颂沉默吗 不够爆炸 怎么有话题 让我夸 做大娱乐家),爆炸效应的歌词啊,表情还是那么搞怪,但已然没有上次见到的轻松了,毕竟还是经历了那么多那么多的事情,一年多来。 其实这时的我也没有上次见到的轻松,只是他在唱着我非常熟悉的那门语言又是上一张专辑里我最喜欢的歌的时候,脸上还是忍不住笑,发自内心的笑,那一刻无比纯洁。 上海的歌迷没有北京疯狂,稀稀落落的,没有哭没有闹,ppmm比例很高而且年轻。 还是买了张海报让他签名,忘了是第几次也忘了上次给他签过的那张纸扔到哪里去了,搞得每一次都好像最后一次一样,也罢。 走吧,走吧,时间那么大,不知道下次什么时候能再碰上。只是如果还能发自内心的笑,我就还是会去。 1995年的新秀歌唱大赛,有一个傻傻的男孩子唱张学友的《望月》拿了第一,1999年盛夏,我开始听《我的快乐时代》回忆高中那小说一般的生活。那是我看过的唯一一届新秀歌唱大赛,据说还有杨千桦,他们两个报名的时候碰上了所以以后一直是好朋友,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记得eason。 就是这样 ^_^ November 26 Under the Tuscan Sun第二次看完
第一次是在丁宁的课上,幽暗的教室,模糊的大屏幕,依然鲜艳的颜色,无与伦比的风景
每一个场景都依然清晰,哪怕事隔两年
google到一个mm的blog,写得很有意思
一部可以如影画小品一般阅读的电影
一部想推荐给所有热爱生活的人看的电影
谢谢Rosa,在你那里看到它的时候,真的很开心^_^ November 24 商业和艺术的残酷商业的残酷在于钱字当前,所有的所有,统统退后
艺术的残酷在于发现、看到、创造美好,然后再逐渐毁灭,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有时候,还真说不出来在商道打拼和在家中观影哪一个更残酷
能承受么?
前者可以,后者不能
因为喜欢,所以不能 最好的状态就是我坐着生活冥想琴棋书画不放过脑袋里任何一个宝贵的小念头
我爱的并且爱我的人可以在一种半悠闲的状态下赚到足够我们花掉还要double的钱
他满意的经营他的事业他的money开启并维系着我的事业并且它运转的优秀程度要大大的超过他money的价值
我们是彼此灵魂的眼睛,我们把想像和人类的世界融合起来于是世界上多了两个生物叫做精灵
一切都好! November 23 毫无节制的电影生活也许在某些人看来根本算不得什么
发现我又到了什么烂片都感动的年代了,只会发现他们的好。趁这个时候多看几部电影吧,应该不坏的。
失乐园
书翻了一下,电影一下快进都没按,算是敬业了,没给它三级片的标准待遇。拍得有点傻,场面刻画太不细腻了,总觉得它应该去学学《韩国情人》(这居然是我很推崇的韩国片,仅仅因为某些场面)
Before Sunset
看了rise之后才体会到它的好,算是迟暮。没有技巧没有波澜不惊,生命总是这样静静的流淌,不尽如人意。
摩托日记 The Motorcycle Diaries
惭愧啊,《上帝之城》我都还没有看,这部都已经出来这么久了。前者是2004年罗恩推荐给我的唯一电影,后者呢,让我看到生活的充实,不可一世的充实。一定要去拉美旅行,不管何年何月。
魔鬼代言人 The Devil's Advocate
可以让人一口气看完不放过任何细节的电影,这一点很难得。好么?好的!无关技巧,只关善恶。人类难得用charming的手法讨论讨论他们永恒的主题。
Un divan à New York
不真实的故事,真实的性格。有趣,难道只是因为宽容? November 20 Snow Falling on Cedars碟的封套上有一句话:First loves last
整版是冰雪覆盖的脸和森林的颜色
"这一张一定会很好看!"买碟的时候很少看碟评,只讲感觉
闪灵的导演,摇曳的结构,给我这种思维喜欢跳跃的人很多想象空间
两个主线,old love,摆在手边的案件
据说before sunset的imdb rate是8.4,但依然不喜欢Ethan Hawke,因为不喜欢神情里透露着猥琐和不自信。但在Cedars里居然是这样的角色。
很喜欢从小时候开始上演的电影,哪怕只是在回忆里上演
很羡慕小时候可以“放养”的生活,在林间奔跑,在海边沉思,摘草莓,看夕阳,把泥巴糊在脸上
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心爱的人,有时候不得不爱一辈子
那个时候明白了,Ethan脸上的不自信,嵌在这些记忆里是多么微妙
9年前偷袭珍珠港的时候,她将被运至集中营,他说,能不能,能不能给我最后一个拥抱?
9年后他找到关键的证据,她的丈夫无罪释放,她说,能不能,能不能现在拥抱你?
他矗立,行走,雪花落在身上,落在帽檐上……
那时候我想,记忆在一方的心里永不褪色,在另一方的生活里被肢解得支离破碎,那是那一刻他们拥抱的表情,意想中应该平静和激动的表情,竟然有点互换。
影片结束的一刻,心里只能想:
离开的一方注定坚强,坚守记忆的人注定孤独
November 16 旅途 田园 走音王子及其他乍看上去,晚秋的景致和早春其实并无区别。直到看到大片大片褪尽水分的芦苇,想起一幅印象深刻的照片,明明是芦苇在摇曳,模糊的却是四周的景物。芦苇惯常的生在水边,却不是记忆中的形状,轻柔如雾,模糊岸的轮廓。芦苇过去头顶葱郁的是甘蔗,仍是一片一片,一片一片……江南和上海最大的区别是绿色,深绿浅绿青绿鲜绿嫩绿甚至火车皮的粉绿。对颜色的敏感,像对cocktail的触感。直到大片金黄刺入眼睛,才知道秋收实实在在的存在着,明艳照人,没有什么比大自然更坦然。
高中时候不喜欢看写景散文,觉得既然没有哲理没有意义不能重现,感受就构建在虚无之上么?所以写景的时候手指一直笨拙。现在似乎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了。感受本是那么私人的事情,写作无非也是那么私人的事情,艺术的一切都无法有准则,与其想为什么要写,不如在恰当的时候写下来。
深更半夜的时候把林少华给村上的总序看完了。读那个八百年前的黑乎乎的博的时候就开始疑惑,很想问胡杨一个问题,村上的那么多支离破碎的意象,精确到秒的冷酷描述,到底想说些什么呢?到底想说些什么呢?但也总觉得自己会得到对这个问题本身的质疑,那双清澈看不到底的眼睛会说,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生命本身就是个过程,没有人能预见开始,也没有人能预见结束,我们凭什么要自以为是的做自己创作的人物的上帝?还不如躲在一旁,看故事发生、上演、落幕,这样难道不会比较好玩么?
车上在放曾经和花花在十佳上对唱过的歌,一遍一遍的。我总会抱怨花花唱不好最后的那些啊~啊~,然后想那些啊为什么不是由我来唱呢?可是这样想毫无意义,我们总会在声音的磨合错位中唱走样一些东西(这时候猛然抬头发现窗外的夕阳好漂亮,可惜我的相机太弱了,每次只能对着转瞬即逝的东西惋惜。然而对于聪明人来说,不过是换个相机的事情。)
走走再停停,无非是发现自己再迷失,迷失自己再发现的过程。发现自己并无对具体形象具体城市的好恶,一直追寻的不过是真理、真实和希望。游丝一样的希望分散在各个城市各个角落,东奔西走也搜集不起来,然而仍然无法只在一个城市里寻找所有。时机未到?还是贪心所致?读一本嫩黄色封面的soho小书,不同title不同经历的人写着我熟悉的那些城市的熟悉的不熟悉的感受,影影绰绰,现在看来很亲切。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环境读一本适当的书是一种福气,虽然我从不奢求在适当的时间适当的环境遇到适当的人,尽管他们都是我思维的延伸。在地铁里看到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子从背包里掏出来一本厚厚的《中国国家地理特别版》,那是我东摸西撞由于错过时机所以始终没有买到的书,果真这样好么?也不见得。我做过杂志知道那些莫名其妙的文章的源头。这本书于我的意义在于看到它让我几乎无可救药地想到张超,那个一直在跟我讨论怎样才能买到这本书在我失踪的时候给我打电话瘦得竹竿一样抱着枕头睡觉的男孩子。坐在车厢软座里舍不得扔掉那个印着PWC装着一张快要变成无效力火车票的信封,想给自己施加经济压力和丢三落四双重效力作用的结果就是我几乎只装着信用卡在这个城市里晃来晃去,很想在这里一并感谢了所有所有每次吃完饭帮我埋单的人们,存着未删的短信里,甘宝宝说:“我只要你带着好心情就可以了。”……一切的一切,光怪陆离,像这个城市的涂鸦者,只是涂抹的是自己的记忆。
其实统统都是瞎说而已。回答不了别人,也回答不了自己。有的时候,我无法看到你,就只能让你看到我,就是这样了。 November 14 玻璃屋顶 雨天你是旷野里的树,挺拔,但注定孤独
你在院子里看星星,或明或暗,却无法触碰
你躲在玻璃屋顶下,雨天真实,雨滴不真实
你收拾凌乱的桌面,发现什么都没有弃你而去,只是你在忽略
你梳理瓶瓶罐罐,捡起当时的愿望,发现已经找到,清泉的主人
你
还在这里么?
比划的描绘的,都无法塑造
所以你孤独么?
想得到的无法得到的,都在闪烁
所以你彷徨么?
不理解某些大脑的构造,那么沉闷迂回晦涩的艺术电影,唏唏嘘嘘的看下来
为什么,无法理解我?
流水依旧,年华老去
面对假想中的原始海洋
你会怀念么? November 05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遇见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在原宿后街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 不讳地说,女孩算不得怎么漂亮,并无吸引人之处,衣着也不出众,脑后的头发执着地带有睡觉挤压的痕迹。年龄也已不小了---应该快有30了。严格地说来,恐怕很难称之为女孩。然而,相距50米开外我便一眼看出:对于我来说,她是个百分之百的女孩。从看见她身姿的那一瞬间,我的胸口便如发生地鸣一般的震颤,口中如沙漠干得沙沙作响。 或许你也有你的理想女孩。例如喜欢足颈细弱的女孩,毕竟眼睛大的女孩,十指绝对好看的女孩,或不明所以地迷上慢慢花时间进食的女孩。我当然有自己的偏爱。在饭店时就曾看邻桌一个女孩的鼻形看得发呆。 但要明确勾勒百分之百的女孩形象,任何人都无法做到。我就绝对想不起她长有怎样的鼻子。甚至是否有鼻子都已记不真切,现在我所能记的,只有她并非十分漂亮这一点。事情也真是不可思议。 “昨天在路上同一个百分之百的女孩擦肩而过。”我对一个人说。 “唔,”他应道,“人可漂亮?” “不,不是说这个。” “那,是合你口味那种类型喽?” “记不得了。眼睛什么样啦,胸部是大是小啦,统统忘得一干二净。” “莫名其妙啊!” “是莫名其妙。” “那么,”他显得兴味索然,“你做什么了?搭话了?还是跟踪了?” “什么都没有做。”我说,“仅仅是擦肩而过。” 她由东往西走,我从西向东去,在四月里一个神清气爽的早晨。 我想和她说话,哪怕30分钟也好。想打听她的身世,也想全盘托出自己的身世。而更重要的,是想弄清导致1981年4月一个晴朗的早晨我们在原宿后街擦肩而过这一命运的原委。里面肯定充满和平时代的古老机器般温馨的秘密。 如此谈罢,我们可以找地方吃午饭,看伍迪。爱伦的影片,再顺路到宾馆里的酒吧喝鸡尾酒什么的。弄得好,喝完说不定能同她睡上一觉。 可能性在扣击我的心扉。 我和她之间的距离以近至十五六米了。 问题是,我到底该如何向她搭话呢? “你好!和我说说话可以吗?哪怕30分钟也好。” 过于傻气,简直象劝人加入保险。 “请问,这一带有24小时营业的洗衣店吗?” 这也同样傻里傻气。何况我岂非连洗衣袋都没带!有谁能相信我的道白呢? 也许开门见山好些。“你好!你对我可是百分之百的女孩哟!” 不,不成,她恐怕不会相信我的表白。纵然相信,也未必愿同我说什么话。她可能这样说:即便我对你是百分之百的女孩,你对我可不是百分之百的男人,抱歉!而这是大有可能的。假如陷入这般境地,我肯定全然不知所措。这一打击说不定使我一蹶不振。我已32岁,所谓上年纪归根结底便是这么一回事。 我是在花店门前和她擦肩而过的,那暖暖的小小的气块儿触到我的肌肤。柏油路面洒了水,周围荡漾着玫瑰花香。连向她打声招呼我都未能做到。她身穿白毛衣,右手拿一个尚未贴邮票的四方信封。她给谁写了封信。那般睡眼惺忪,说不定整整写了一个晚上。那四方信封里有可能装有她的全部秘密。 走几步回头时,她的身影早已消失在人群中。 ※ ※ ※ 当然,今天我已完全清楚当时应怎样向她搭话。但不管怎么说,那道白实在太长,我笃定表达不好――就是这样,我所想到的每每不够实用。 总之,道白自“很久很久以前”开始,而以“你不觉得这是个忧伤的故事吗”结束。 ※ ※ ※ 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地方有一个少男和一个少女。少男18,少女16。少男算不得英俊,少女也不怎么漂亮,无非随处可见的孤独而平常的少男少女。但两人一直坚信世上某个地方一定存在百分之百适合自己的少女和少男。是的,两人相信奇迹,而奇迹果真发生了。 一天两人在街头不期而遇。 “真巧!我一直在寻找你。也许你不相信,你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从头到脚跟我想象的一模一样。简直是在做梦。” 两人坐在公园长椅上,手拉手,百谈不厌。两人已不再孤独。百分之百需求对方,百分之百已被对方需求。而百分之百需求对方和百分之百地被对方需求是何等美妙的事情啊!这已是宇宙奇迹! 但两人心中掠过一个小小的,的确小而又小的疑虑:梦想如此轻易成真是否就是好事? 交谈突然中断时,少男这样说道: “我说,再尝试一次吧!如果我们两人真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的话,肯定还会有一天在哪里相遇。下次相遇时如果仍觉得对方百分之百,就马上在那里结婚,好么? “好的。”少女回答。 于是两人分开,各奔东西。 然而说实在话,根本没有必要尝试,纯属多此一举。为什么呢?因为两人的的确确是一对百分之百的恋人,因为那是奇迹般的邂逅。但两人过于年轻,没办法知道这许多。于是无情的命运开始捉弄两人。 一年冬天,两人都染上了那年肆虐的恶性流感。在死亡线徘徊几个星期后,过去的记忆丧失殆尽。事情也真是离奇。当两人睁眼醒来时,脑袋里犹如D。H劳伦斯少年时代的贮币盒一样空空如也。 但这对青年男女毕竟聪颖豁达且极有毅力,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再度获得了新的知识新的情感,胜任愉快地重返社会生活。啊,我的上帝!这两人真是无可挑剔!他们完全能够换乘地铁,能够在邮局寄交快信了。并且分别体验了百分之七十五和百分之八十五的恋爱。 如此一来二去,少男32,少女31岁了。时光以惊人的速度流逝。 四月一个晴朗的早晨,少男为喝折价早咖啡沿原宿后街由西向东走,少女为买快信邮票沿同一条街由东向西去,两人恰在路中间失之交臂。失却的记忆的微光刹那间照亮两颗心。 两人胸口陡然悸颤,并且得知: 她对我是百分之百的女孩。 他对我是百分之百的男孩。 然而两人记忆的烛光委实过于微弱,两人的话语也不似十四年前那般清晰。结果连句话也没说便擦身而过,径直消失在人群中,永远永远。 你不觉得这是个令人感伤的故事么? 是的,我本该这样向她搭话。 November 04 至爱唇色interview, only dress up my lip,with lipstick and gel
it is a little tip from life.
I have, several lipsticks, different color, warm to cool
but what I like really, is my original, you know, is my original... November 01 旷野和草原看朋友的照片,苏格兰的草开始枯黄,圆形的树勉强留住些许绿意,不知是在风中瑟索,还是在倾斜的相框中瑟索。天空一如既往的灰灰蒙蒙,同样灰灰蒙蒙的城堡和墓地,把脚下泛黄的绿草和白色小花衬托得无比耀眼。我想我大概永远都喜欢不起来这种情景,入画无他,惟有苍凉,从少年到老者,也许都无法经受。他们很幸运,一同旅行,也独自旅行,旅行的时候,可以想明白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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