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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31日 Google Adwords Sucks
今天就更搞笑。由于订bluefly的promotion邮件,侧栏里出现了一堆designer handbag, 90% off handbag的广告。我不怀好意的点进去看,发现一堆不可考证的假冒伪劣网站,其中最著名者请点击:http://www.celebagz.com/ 随便点一个LV,retail price: $18** our price: $25* reduced: $24* 还用蹩脚的英文详细描述了一通包的皮质和制作标准。你以为你是Neiman Marcus google同学,请你能再猥琐点儿么? 10月30日 Cranberry是他们的山楂
……………………………………………………………………………………………………………………………………………………………… 从来没吃过Cranberry,正值当季就买了一袋,有样学样的做了一罐果酱。等糖终于放到合适了之后惊呼:“山楂啊!~”所以他们一定是爱吃的,Cranberry就是他们的山楂。 10月29日 周末有雨
上个礼拜沿着传说中看红叶最美的Hwy2开了一个半小时,然后左转进入Index-Galena Rd,事实证明这真是此行最正确的决定,虽然路被山涧冲塌,没去成传说中的Blanca Lake.来美国之后好风景看了不少,仍是迄今为止看到的最美的一条路。 照片难以为证,可见一斑。enjoy~ 10月24日 美国政府是如何对这个国家管理不善的 zz
沃顿商学院管理学教授劳伦斯·G.赫比尼克(Lawrence G. Hrebiniak)在他的新著《“美国公司”管理不善》(The Mismanagement of America, Inc.)一书中总结道,美国政府把国家搞砸了,这个国家现在面临经济和安全的巨大灾难,除非国家领导人改变他们的管理方式。最严重的问题包括:政府在医疗与社会保障方面的补贴风暴即将到来,这会引起国家的财力枯竭,因为生育高峰期间出生的一代已经步入退休时期;还有,各个情报机构之间协调不力,比起遭到恐怖袭击之前,这些机构的设施并无大的起色,不足以避免发生另一场911事件。赫比尼克在接受沃顿知识在线的采访时,就美国必须采取哪些措施来避免经济崩溃发表了他的看法。 沃顿知识在线:你把美国比作“一家失败的企业”。你为什么打这样的比方? 赫比尼克:从这个问题开始很好。过去几年,我对企业做了许多研究。我同许多国际组织合作,我当然熟知企业的运作模式。后来我开始把目光投向美国,然后就想,“这就象是‘美国公司’,这是一家庞大的企业。公司年收入超过3.5万亿美元。这是一家大公司。美国拥有多元化业务:国防、教育、媒体、能源、银行业和金融、工程、科技、运输等等。” 美国是一家多元化经营的大型全球性组织,他的行为同公司一般无异。他也招募员工、解雇员工,拥有健康医疗计划及退休计划。所以,我开始从这个角度来观察,“如果我把这个组织看作庞大的全球性企业,这家企业由高层管理经营,努力成为高效的组织,而且我只把重点放在最高管理层身上 – 白宫和国会;让我们看看会有什么样的说法。我们可以把这个组织与大型企业进行比较,看看是如何进行管理的。” 如你所知,我以往的工作重点多数是管理、战略性管理。所以,这项工作对我来说是很有意思的挑战,我需要把我对企业的了解来与“美国公司”联系起来。 沃顿知识在线:你在这个比喻中得出结论说,我们的管理层并未真正地为其股东或其他利益相关者做事。 赫比尼克:千真万确,包括股东、公民、纳税人等等。总言之,最高管理层没有发挥作用。他们厚此薄彼。我们知道,关于收入差距和公平性等问题的数据有许多。但是,总的来说,他们根本就没有发挥什么作用。 沃顿知识在线:你在书中讲述说,如果政府不改变行事方式,会有哪些后果等着我们,而且你通过不同的形式来对此加以说明。其中一项是财政事件。你警告说,我们正在面临即将爆发的应享权益支出,比如社会保障和医疗,因为“生育高峰一代”即将退休。您能否描述一下具体的情况,以及为了防止出现此种状况,应当采取哪些重要的变革? 赫比尼克:你可以看一看我们的国家、我们的债务状况,我们的债务是9.5万亿美元。这个数字是相当可观的。而且债务正在以每天20亿美元的速度增长,每秒钟20万美元以上;美国的债务正在增加,而且数额惊人,这是非常糟糕的。但是,财政部对未来进行了预测,并谈论到了我称之为“财政差额”的问题。他们预测了未来十年、二十或三十年,并称鉴于应享权益即将到来,鉴于生育高峰一代正在涌入这个市场,那么,什么是财政差额?他们预计要投入63万亿美元。但是,如果已有10万亿美元的债务,那我们该如何解决这项63万亿美元的财政差额? 我们并没有正视这个问题。两大阵营的政治家漠然视之。这种状况已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他们做了些什么?我在书中说,“可以说,他们是在瞎搞财政赤字,他们在美国处于困境时胡搞一气。”看看社会保险:社会保险一直在获利。那么,我们是如何处理获自社会保险的利润的?我们将利润用于现有的预算、现有的赤字削减,例如在克林顿及其他某些政府时期。 但是,我们做了什么?我们把这些债款(IOU)注入社会保险信托基金并称之为债款资产。我们在把债款放入信托基金并称其为资产时还说,“我们得到了社会保险里的所有这些资产。”但我们没有;我们得到的是一些债务,这些债务会在某一天让我们自食其果。我们必将偿还这些债务。 如果你再考虑医疗保险和医疗补助的情况,看看我们所得到的一切,以及我们的最高层经理们都在做些什么?什么都没做,他们把头埋进了沙子。他们不具有进行变革的动力,为什么?有些原因是不言而喻的。比如说社会保险,我们的最高层不担心社会保险问题,因为他们不用参加社会保险;他们不关心医疗保险的理由亦是如此。我认为,国会议员每月支付35美元就可以享受无限的医疗保健福利。 当医疗保健出现问题时,他们不会了解许多美国人的问题。他们已经拥有了一切,因此无视这些问题。现在,如果我们不关注这些即将发生的问题,如果我们不尽快咬紧牙关、克服困难,如果我们不关注诸如平衡预算、修订宪法以控制开支,如果我们不采取这些措施的话,我们将在相对较短的时期内,面临非常严重的问题,而且此种情形无法轻易逆转。 沃顿知识在线:之前其他人也谈论过这个问题。事实上,通货监理官戴维·沃克一直在周游全国,就即将到来的财政问题提出警告,而这些问题正是我们现在面临的。你认为是否有可能以某种方式来让政府认识到你所说的这些问题? 赫比尼克:我认为我们必须敦促他们。我不知道应当如何做,但是我所说的是我所希望的,也许会事与愿违。但是我希望某些政治家能够采取一些变革措施,特别是行将上任的政治家们。我提出了在宪法修订中采取平衡预算修订。我们很早以前就尝试过格莱姆·鲁德曼计划。另外还有一些办法,我不记得具体的名称了,但那是一种财政控制方法。 但是没有一种方法是奏效的,因为我们在回避问题。他们采用专项拨款来回避,用开支来回避。我是指,他们在国会对所有项目进行专项拨款。我们现在每年针对好的议案有16,000项专项拨款。这些都是非常昂贵的,但是不会有任何效果。我们在此做对了什么?宪法修订促使平衡预算 – 我会撤消所有的专项拨款。如果某件事不能将自身优点传递下去,比如议案,那就不应当附于另一项议案。 记得多年以前,罗纳德·里根否决了一项议案,因为该议案附有数百项专项拨款。那是一项运输议案。运输议案的最新版本之一应该是在2006年,该议案附有6,000多项专项拨款,有所进步。我可能有点过激,但是我刚刚读到宾夕法尼亚州州长爱德·伦戴尔的文章,关于我们的桥梁如何需要改进。我们都知道发生在明尼苏达州的大桥崩塌事件等等。 再举一个例子,自1970年《公路运输法》颁布以来,我们应当专门用于公路和桥梁的款项已经超过7,000亿美元。但我认为,85%的专款并未用于桥梁和公路。而是流入了参议员和代表们的专款之中,用于私人项目的建设。所有这些都是一种浪费,我们必须予以制止。取消专款、平衡预算、宪法修订;也许还需要改变税法。我对此颇有感触。我们的税法混乱不堪。 布什上台后表示他将简化税法,降低复杂度。在第一任期间,他将税法增加了10,000页。现在,又有人准备重蹈覆辙。其他总统也做了同样的事。我们为什么这么做?税法越复杂,漏洞就越多,可以隐藏的东西也就越多。因此,我们必须呼吁,“让我们修订税法吧。让税法更加简单。让我们摈弃所有我们正在隐藏的东西。” 因此,我认为我们需要头脑清醒的政治家,需要不那么“鼠目寸光”的政治家,他们应当象经理人那样进行战略性思考。长期来看,我们不能产生此种债务,我们也无法将其留下。顺便提一句,此种债务不仅增加了政府的成本,而且将我们的私人投资排挤开去。所以,我对国家的创新与私人投资深表忧虑,因为越来越多的资金被债务以及军费开支等吸走。这将成为未来一代人的负担。 大概是去年吧,我们刚刚偿清过去30年的越南债券或帐单。而现在……我们当然要开始偿还伊拉克和阿富汗的帐单了。我们就是在做这样的接力活动。因此,我认为我们正在制造真正的问题;贸易与收支差额等;我们接手了所有这类债务。我提到了军事。我并非反对军事。但是,当我研究当中的数字时,我感到恐惧。 军事预算相当庞大。线上的预算是巨大的,另外还有许多线下的黑盒项目,我们在预算内加入了更多的东西。我们不断增加军费开支。我知道,我们必须拥有强大的军事力量。但是,如果我研究一下军事,外加国债利息;仅这两项,军事预算与国债利息;我认为我们收到的全部税款之中,有40%是用于这两项开支的。 在除去军事开支和国债利息之后,我们剩下了60%。难怪我们会失败。我们买不起美国铁路公司、无法修缮公路,有许多事我们无能为力。我们无法支持教育,因为我们开销太大。 当然,我们不仅拥有军工复合体,而且我的一位好友在给我的电邮中写道,“我们还有军事高尔夫复合体,因为全球300座高尔夫球场归军方经营。”这是一项巨大的开支。我不清楚这与国防计划有什么关联之处,但是我们不得不拥有这200-300座高尔夫球场。 沃顿知识在线:你想让这些将军们始终处于思想放松状态。 赫比尼克:这是两码事。如果技术军士、二等兵、一等兵、下士、中士等现役军人都在使用那些高尔夫球场,也许我心里会好受些。但是,我觉得实际并非如此。 沃顿知识在线:也许不是。 赫比尼克:如果他们在高尔夫球场上的话,可能也只是将军们的球童。
沃顿知识在线:这类债务有许多是由主权财富基金和其他国外利息承担的。你对此表示关心吗? 赫比尼克:我们应当对此表示关心。例如,有许多国家拥有我们的债务,比如中国。目前可能还不会因此产生什么不良后果,但是可能性总是存在的。比如在石油消费方面,我们现在与中国不相上下。他们在发展、在使用越来越多的石油,而且,如果全球石油供应量保持大致相同,或在多年之后供应更少的话…… 事实上,在关于由谁获得资源的问题上,我们将会与中国发生面对面的实际冲突。而且,他们将与我们一争高下,比一比谁浪费得最多,我估计现在我们是最大的资源浪费国。如果我们欠他们一大笔债,而且是以美元计价的债务,然后我们与他们相争,以及如果世界上发生什么事情的话…… 我们现在就可以看到,例如日趋强势的欧元。据我所知,欧洲最近有些麻烦。但是,欧元却是非常坚挺。如果许多国家开始投资欧元计价的债务,那将会如何?美元将会贬值。如果美元贬值,那些持有美元计价的债务的人士必定想去掉一部分债务。如果他们涌入市场,那将会是怎样的局面?我们的美元会受损,那样是会把美元毁掉的。 我们的利率会蒙受损失,我们将不得不提高利率,以便保持在全球市场中的吸引力,这就意味着加深通货膨胀,许多人将无力购房,许多人将拖欠他们的信用卡债务。而且,中国政府会采取类似的政治措施吗?我希望不会。但是,这在世界历史上是有先例的。经济政治上的东西有时候会让常识退避三舍。所以,我确实很担心。这么说吧,我希望我们的国际偿付能力能够略强一些。 沃顿知识在线:恢复到痛苦指数,也许只会比我们以前所经历的更糟。 赫比尼克:我同意,而且我对此非常担心。 沃顿知识在线:你还提到了对安全领域的政府行为的担心。现在,许多美国人已经深知恐怖主义,而且政府要确保此种意识已经深入人心。但是,你似乎认为反恐战争的收效甚微。 赫比尼克:我确实有此担心。一开始,我在搜集写作素材时,我对情报界所知甚少。我大致了解一些事情,我与有关人士进行谈话。几年前,我对情报界开展了一些研究,但只是流于战略、组织规划等方面,因此我对此产生了一些兴趣。之后,我开始深入调查,并开始研究情报系统的管理与组织规划,从而了解该系统是否有效、看看我是否能从管理层的角度来说明为什么会有问题。 随后,我开始有些想法了。我们花了太多的钱。情报系统每天开销1亿美元。现在,我们来谈谈最大的情报系统:中央情报局、联邦调查局、国家安全局。但是,在我开始深入调查之后,我毫不费力地发现情报系统包含了64个不同的组织,整整64个。 沃顿知识在线:每个机构分支都有自己的组织。 赫比尼克:每个机构分支都有自己的组织。各种各样的事。我在书中将其罗列出来;太多了,我甚至连一半都记不起来。我们发现了什么?不仅是太多的机构,而且他们政见不和。没有合作。机构之间只是争权夺利。 这些机构不共享知识。有人曾经研究过中情局,他在书中有一句话,“我们来此工作并未提出这样的问题:我们有什么信息是可以与同事共享并用来解决问题的?我们问的是,我们有哪些信息可以藏起来不让别人知道,这样我们就可以实现我们自己的目标。”这个目标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让我们的预算高居不下;我们成为重要的机构等等。 我们的机构不止15或16家,而是64家;责任不明确、没有知识共享。看看,我们创造了一个独裁者;我们在2004年颁布了这项法案,称我们需要有人来协调。我们让独裁者来掌管事务,但是那意味着什么?这64家机构完全不是实线,全部是虚线。从管理角度来看,这又意味着什么?我们的独裁者完全没有权力。他可以呼吁民众,他可以同中情局的人员谈话说,“请做这个”,他可以说,“知道了,我们会考虑的。”然后就走开,继续为所欲为。 沃顿知识在线:您说的是国土安全部部长吗? 赫比尼克:没错。这是个没有实权的岗位。当我看到这些组织都在忙于完成各自的目标而不共享信息;当我看到这些机构之间效率低下的整合或协调、当我看到复杂至斯的组织,他们各自为政。我只能说情报系统……这是一群孤军奋战的人们在一起工作的组织。他们不喜欢共享。这样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呢? 911之前,我们不清楚是什么状况,911之后……如果我们不合作、如果我们依旧保持这种复杂性而且不善加管理的话—我们是不是在错过正在发生的事?我们是否没有充分地协调信息?我很愿意相信我们在协调,但是我起码要举旗警告。 我在书中建议,改组是必要的。为什么不……而这再次是按照一种企业的逻辑,[如果我们有一家公司……]为什么不分成三个部门:国外情报部、国内情报部、以及军事情报部。 把军事部门归总于一个部门并授予权限。由联邦调查局来领导国内情报部门、中央情报局负责国外情报部;然后开始从不同机构的内部角度来看这些人员,将三大部门麾下的机构细分。然后可以着眼于横向协调、信息共享、以及想办法横向共享信息 –在这些机构之间进行协调。如果我们如此做的话,我会放心得多。 沃顿知识在线:你在书中多次提到,这些问题已经非常严重,以至于我们不能再对公民耸耸肩膀说,“这就是政治。我们实在无能为力,因为有说客的影响,政治体系天性如此。”但是,公民可以做些什么,来对你所提到的变革产生影响,假如这些变化是他们想要的? 赫比尼克:这个问题很难。这是个重要问题,但是很难。坦率地说,这就是为什么我有时非常悲观的原因。公民热爱他们的现实生活,他们喜欢做自己的事情,他们不想被牵扯进去。但是最近,我该如何婉转地说呢,他们一直在受到牵连,为什么?因为汽油价格暴涨,之前当供应充足、汽油还很便宜的时候,没有人抱怨。 我们看看说客们的行动以及政府的管理不善,比如,1973年,中东切断石油供应。人们怨声载道,随后,石油供应突然又恢复了。还有,从1973年开始,每一位政客都宣称“我们将减少石油依赖性”。每一届总统选举、每一届副总统选举、每一位竞选国会的人士都说了同样的话。他们改变了什么没有?什么也没有。 因此,[我认为]人们最后在问,“关于这点,我们已经知道了好几十年了,但是没有采取任何措施?现在会有什么措施?”我听到至少是消费者在抱怨。两天前,我在《华尔街日报》上读到说,消费者在给国会议员写信,他们表示“我们必须走出这种混乱局面”。 人们正在受到次贷危机的伤害,他们在给国会议员写信。我所能想到的只是,如果存在“一线希望”,也许这个用词是错误的,但是从最近所有的骚动来看,我们正在让民众牵扯近来,他们在与华盛顿政府接触。如果华盛顿政府,特别是随着大选的临近,如果我们让某些要求平衡预算、要求削弱说客权力的人士参与,比如 [回到]撤消专项拨款、提出真正符合道德规范的议案 –而不是象2007年的议案,那类议案根本无法控制说客。 假如我们强烈要求这些,取消说客的权力,写信给我们的国会议员 –并最终要求领导层,我认为我们将能够做出改变。这在历史上是有先例的,在其他国家也发生过。 是谁说的来着……?好象是《纽约时报》的鲍勃·赫伯特在两年前说的,他说,“问题是,美国是个傻瓜国家。”现在,坦率地说,我有时候相信这是真的,其中包括我自己。但是我认为我们正在觉醒。我希望我们不会继续是傻瓜国家。我希望我们可以唤醒政治家。我希望我们会在即将到来的大选中行使投票权;不仅是为了我们的总统,而且还是为了我们的国会议员。 现在,我仍然对其他事情感到担心。例如不公正划分选区、说客等。如果从管理角度来看,说客是大业务。目前K街有35,000名登记注册的说客,我在书中称其为“黄金铺设的街道”。这差不多相当于每一位国会成员有65名说客。而且他们掌握着庞大的资金,他们在玩游戏,我们的国会议员则是“唯钱是从”。 但是远不止这些。我们还必须制止一些事,我在书中称其为“旋转门”。在离开公众生活并在私营部门工作的人当中,有一半成为了说客。因此,停止并考虑一种治理体系或管理体系:“在过道的一边,我们的说客在挥动着钞票;过道另一边则是垂涎于这笔钱的国会议员,眼前的钞票让这位议员的虚荣心无限膨胀,[哇噻,我多重要啊]。”但是他还看着对面说“你知道,如果我择机而动,我就能作为说客,在几年内落实30万美元到40万美元的工作。” 我们要做的是[改变]这种……道德,必须修订法律法规。我们必须削弱说客的权力乃至剥夺他们的权力。例如,我们应当更多地重新强调大选的公共资助。我们一直在谈论这些内容,但是实际并未发生。奥巴马收手不干了,而其他人说我们应当去做。但是,我们必须剥夺说客的权力,剥夺一些大人物的权力;我们必须要有道德规范的议案。 事实上,还有不公正划分选区。我在某些文章中读到,2004年的大选中,在众议院的435个席位中,只有35个席位面临激烈竞争。其余席位因不公正划分选区的原因而不会面临任何竞争。试想人们看到这种情形,他们会想,“何必投票呢? – 反正选举已经内定了。”所以我承认,我们必须进行一些其它的变革。但是我认为这些变革应当逐步开展,每次一项、重点是财政、汽油等一系列问题,之后,人们的信心才有可能恢复。 沃顿知识在线:如果公民对你在此提出的问题表示关注,他关注国土安全的状态、迫在眉睫的应享权益问题,他们应当做好怎样的准备,来迎接即将到来的总统大选呢?我们经常说,我们需要有更多选民的参与和出席,但是我们不是需要更加知情的选民吗?对于那些正在准备投票的公民而言,他们的责任是什么,特别是在即将到来的11月总统大选中? 赫比尼克:让我们回想一下西塞罗和杰斐逊说过的话。西塞罗说过,如果民众不与问题并进,最后就会形成寡头政治掌权的国家,民众将没有任何权力。西塞罗首先警告我们要注意萎靡不振的危险。杰斐逊及所有创始人都讲过同样的话。公民是有责任的。 我认为民众应该得到他们应得的领导层。如果他们想更上层楼,如果他们想避免我们正在面临的一些问题,他们应当做些什么?他们的功课就是研读问题,在这些问题上挑战候选人。我知道这听上去有点老套,但是他们必须参与进来。他们必须思考问题究竟是什么。他们不能只是坐在那里,任凭电视节目中的快速广告、新闻摘要的愚弄。 让我们提出尖锐的问题,让我们看看候选人在某些问题上的立场,现在还有许多可以去研究的事。伊拉克问题、军事问题、阿富汗问题、恐怖主义、财政管理不负责任等问题,有许多可以向国会议员大声呼吁的问题。我希望我不是在老生常谈,也希望不是在对牛弹琴。但是,我想看到我们的公民动手做更多的功课、参与进来、继续提出棘手的问题、保持清醒的头脑来参与11月的总统大选活动。 沃顿知识在线:媒体称职吗? 赫比尼克:不,我不认为。我这么说可能会给自己带来麻烦,但是我确实不这么想。我看到媒体存在许多令人担忧的问题,第一个就是日益增加的集中制。控制许多新闻的大型组织越来越少、少得可怜。人们会自动对号入座,比如,共和党人看的是福克斯(Fox)、民主党人看的是CNN。 各类博客满天飞。有人曾对我说,“网上有这么多博客,我们可以获得所有消息,这样民众一定是知情的。”我说,“不是这样的,因为人们浏览的博客都是那些……这就好象是对着唱诗班布道一样。”他们只浏览可以提供他们需要的观点的那些博客。况且,博客与博客之间是不对话的。人们也是彼此不对话。这是非常狭隘的。 我还感到非常难过,你曾经做过新闻记者,因此你会理解我所说的。太多的报纸在消失。人们不看报。报纸的漂亮之处在于,特别是比较优秀的报纸,它们通常会展示事情的两面性。报纸上会有一篇社论这么说,然后放上另一篇持相反观点的文章。 人们可以读到许多信息,然后说,“我喜欢A,我也喜欢B,现在让我们把两者放在一起吧。”这能造就聪明的信息消费者。但是我们没有。现在,我们的报纸在消失。博客在增加。媒体日益集中、合并,我对此感到担心。 老话怎么说的?“老大哥在看着你。”现在,我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越来越紧张,你在看着老大哥、你在读到他、你在听着他。你知道,老大哥不只是看看而已。我担心的是,老大哥开始有点儿管得太宽了。而且,我不认为消费者所做的足以了解事情的各个方面。 沃顿知识在线:你是否觉得现在是此类消息的合适机会?也许你看到了某种机会。 赫比尼克:是的,希望如此。正如我一开始提到的,我称其为“一线希望”或许过于强烈,但是鉴于我们现在的所有问题、鉴于汽油价格和次贷危机、鉴于民众正在受到伤害这一事实 – 也许这是我们所需要的社会革命;民众就要爆发,他们将为其觉悟而投票;他们将站出来要求政府进行变革。 现在我们必须小心。就拿时下人们议论纷纷的汽油来说,政治家宣称不收汽油税、增加更多钻井。首先,我对钻井有些疑问。如果我们在北极保护区钻井,10年内我们将增加3%的自有资源的汽油使用。这不足以解决问题,这是其一。其二,如果我们通过降低汽油税什么的来增加足够的供应,那我们只会增大需求,而并没有控制需求。 所以,我们现在应当面对民众说,“这种情况让人痛苦;汽油价格确实很高。但是,看看高油价的结果是什么。人们现都在买节能型汽车了。需求方正在发生变化。”人们的反应合情合理,而且本该如此。也许我们应当提高汽油税,允许降低卡车司机和其他人的所得税,因为这只是他们的工作。 但是,也许有一种方法能控制消费,让人们更多思考有效使用汽油与资源。这将进一步促使我们的政治家们采取一些行动。也许这些都是“天方夜谭”,但是我愿意相信人们将会觉醒,他们会看到问题,并让我们对此做些什么。 沃顿知识在线:非常感谢您参加今天的访谈。 发布日期 : 2008.10.22 US 5.5
然后回家看了一晚上周边的hiking路线,数百条trail看得我心驰神往,怎么将近秋末初冬,我才培养起这个爱好。 把报纸看完了,每天数数玩儿,金融业裁员192,000人,昨天高盛同学也嚷嚷着要裁10%,托它的福股价立马下滑了6% 那又如何,中国人民的股指从6300跌到1800,照样好好的活。我也该干嘛干嘛去吧。 10月22日 How hard will it be?
这些天填了许多表,做了许多survey。我做survey不是为了stupid的win什么gift cart, cash back, double points,纯粹是为了他们怎么设计这些做online market research最基础的东西:问题设计、界面友好程度等等等等。当然很多时候发现他们做得也并不怎么样。 其实我相信老师的Evaluation最后不会给得太差,因为这么大了学习全靠自愿。我富裕的住着无敌湖景大公寓的墨西哥同学经常是一脸茫然,从来没有找到过需要用的课件和资料在哪,还缺了一节课。但是但是,我勤奋的印度和加拿大同学总是在最早的时候找到东西在哪并且讨论的时候能把最细枝末节的东西都拎出来。我也有很勤奋的美国同学,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辛辛苦苦把孩子带到跟我一样大了,再出来重新工作学习,或是花上二十年的时间办起一个运营良好的学校,还总想回头看看自己走了哪些弯路,于是来上一个课。还有中小企业的所有者,在政府部门工作了很长时间的人,都在一丝不苟的学习。从这个角度上讲我敬佩美国人。在看着他们勤奋工作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做一个懒惰的外国人。 正儿八经的上了两节课,就充分感觉到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国度里做marketing有多难。我不知道他们每一代人的成长环境和价值观,从babyboom到millenial;我不知道他们司法体系运行的基准是什么,从食品安全到广告法令,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又将去到哪里;我也不知道长青企业在几十和数百年里带给消费者的用户体验,那完全是一段历史,而我不属于这段历史。至于除去美国文化大背景下关于这个地区的localization,就暂时先忘了它吧,哪怕这些生长在周边地区的同学们说得再兴奋,我也不可能理解这都是什么的。从今以后我大概一直会问我的英语老师很多很多很多的问题,只因为很多他觉得理所当然的东西我都统统没有概念。 这是一个一直以来强调diversity的民族,可是永远消不去骨子里与生俱来的优越感。终于理解了为什么这么多stupid的人在中国拿着高薪干出那么多stupid的事情。没有一个客观判断事物的基准,diversity其实形同虚设,条件再好游历太多,始终学不会什么叫做谦逊。 其实我并不怎么喜欢我的老师,也许我也只敢用中文这么说说。我不喜欢从小到大都呆在一个地方,从大学到phd都受一所学校的教育,这和我的世界始终有些差距,不管她出于什么。而她也始终没有像号称的那样记住我的名字和我短暂的US生涯,她的课上国际学生太多,我实在长得不像需要她特别关注的那一个。而偶然的机会我和她一起步行去停车场,她很由衷的说:“Your English is great!”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在课上说话的时候我说得尽量快和流利,也许我有一个强势和乐观的外壳,但我现在希望它的磁场弱一点。 但总的来说周末的阳光是争气的,我还是多爬爬山去吧,嘿嘿。 10月6日 阴沉
连续两天看着美股暴跌,竟然有种在看A股的感觉。囧 上周拜访了UW两次,一次出游一次独自上学。xixi同学说这个校园美得发指,我心里小小赞同。如果生在西方文化里,我大概铁了心的会读建筑,因为那是art,外观宏伟细节华丽。不过UW毕竟还不是私立,因此细节不够华丽。只是很可惜我在B school上课,一个破破烂烂将被新building取代的地方,因此context毫无美感。但是老师同学都还很有意思。在很多细节上看到了比我们伟大的母校先进的地方,比如My UW里海量的各种信息,blackboard教学软件的便利。教育产业真的是比我们要先进许多。当然内容也站在一个新的高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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